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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全世界plastic bubble一样充满了皮夹克吗?
我有两件皮夹克,一件真的一件假的,真的那件很贵,假的那件也不便宜,我曾经多么喜欢穿啊,就算不柔软不暖和也要有点范是不是,就算装比不足别扭有余也要有点职业道德是不是。我小和山山民没见过大世面,穿着皮夹克独来独往确实心里舒服,有凛冽感,最主要的是不会让自己或别人感到你丫真他妈孤独,搞不好还会以为你真全职搞摇滚的。我从来不敢嘶吼,最多敷衍你,但是大多数时候我在表面上会多么地有礼貌,为了表明我的立场,为了显示我坚不可摧,我是多么地煞费苦心。
其实我内里又是多么的恐惧,我和皮夹克们的生活又是多么地遥远,于是在这个美好的季节里,我只穿一件灰色的帽衫。平凡让人安全,诚实,舒坦,涉及所有柔软的词语和无害的感情。你别忘了,我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会伤心的girl,我再他妈装也没有用。
皮夹克挂在柜子里很是碍眼,就像所有激烈的情感都会沦为心理负担。 -
最近对不起很多人,我无法接受你们,不管我有没有说明白,你心里一定要明白。原因,很平实的话说,我不想介入,尤其在连自己的生活都摆不平的时候。再深入点说,我身陷沙漠,举目荒芜,恐惧不已还无法吼叫。矫情点说,两个人渐行渐远甚至快不记得何时曾在一起,一切纯粹是幻觉。
所以,不要幻觉了,它们太痴缠太痛苦,熄灭吧,请。 -
下雨的黄昏,我为何选择坐在湿嗒嗒的摊头吃一份粗糙的炒饭?屁股被凳子上的雨水打湿了,凉嗖嗖的弄的我很尴尬。好在暗色的天空还残留点灰蓝,被PEPSI遮阳伞映出了一丝明亮的幻觉。我不停地喝水,咕嘟咕嘟地喝水,在冷冰冰的书架上,红色封面的大书像一张怪异的脸,长着无数个手指头,令人不安地挠啊挠,发出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嘶嘶的碎裂声,像某种大理石做成的鱼缸,倒扣在一条巨大的鳗鱼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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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hmatics
i love you
from the day i met you
you are the one
i wanted so much
mysterious, smart, handsomemathmatics
i hate you
i never ever have conquered you
you caught me pushed me
squeezed me killed me
but still i never understoodmathmatics
i lied to you
for all these days i confess
what i'm afraid is not your problem
some part of me just couldn't worknow everything has been clear
i ended up my asceticism
the world is warm soft beautiful
i am sweet happy cheerfulbut wait, why
i missed you so much
ridiculous
i'm solving
problems from Mathematical Olympiadnow listen babe
i don't need to prove
you or me, who is wiser
some part of me just couldn't work
well -
我的眼睛淌过那片无法泅渡的河流
暗色在夜的春光里吱吱咯咯啃骨头
撕裂了的,剩下的在爱中我们迷失了,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失去了
谁也不知道爱为何如此,它无法带来最终清洁罗兰巴特说,没有语言,爱竟然是不可能的
于是在越来越多的时候他逃避,愤怒的文字在撞击他的时候变成一种怪异的滑稽的语言
爱是令人窒息的索取,是有毒的不可向往的彼岸房间顶上有一个洞,就在窗帘后面
每次我们相互折磨,我都会看到它
越是强烈的,越是无法逃脱
这样的感情,窥视足够乏味
我听着窗外秒针走动的声音,那样好久
而他什么也没有听到
在某个夜里他把我扔出房间,赤身裸体我坐在拖鞋上
在门外无所畏惧
等到长夜破晓
为什么每一个黎明都是清洁的?
是谁把它擦干净的?
亲爱的,我也许错了,但是我不会哀求
我也不会改变年轻时我们一边恐慌父辈和生活给我们的牢笼
一边庆幸自己还有逃亡与流浪的时间
在这种模式中有成功的实践者也有成功的理想者
有失败的实践者也有失败的理想者
有趣的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区别生命在进行永远的构建与解构
于是我们的体内充斥狂热的希望与绝望
在支离破碎的废墟中间重现古罗马
幻想成为唯一抵抗的力量
我们所有的爱 所有的恨 所有的热情 所有的冷漠在成为
生命本身时已是轻飘飘的幻想
生命它不会给幻想留下重量当言语沉重时,人们不再快乐
所以所有令人愉悦的语言
都没有重量
我只想像所有的小布尔乔亚,闭眼
一点点重量也不要
只是说些无关痛痒的忧郁的美丽的话
一点点重量也不要我们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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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esthesia - [空桌] - 2008-04-27

橘黄色的封面等着她
素未谋面的夏天
坦白的白色描绘着
蜗牛运行的痕迹
于是我们得向每一只muma致敬

关于一直没有做的事情
是过于松懈
还是过于尖锐好好地陪你生活
看天空感官麻醉 -
真是见鬼,读D.J.SALINGER的FRANNY AND ZOOEY,这个该死的神秘主义老头,宗教中无限诗意的颓游者.他让我想到父亲.我无法定义父亲,生命中出现的那些重要个体中,或许只有爱人相对容易定义.
生命的轨迹如何运转,我们如何观看,我不知道.在有些时候像一个精神涣散手脚麻木的宿命论虚无主义者.
病态地切割橙的球体,刀刃下精确的美感,橘色的死去的太阳.
如果我能杀死太阳,可怖地想到尼采,这些时不时出来晃荡的老头."真正的诗人"FRANNY说,是不是一定会有.这种不确定在谋杀我们.
用一天时间写一封情书,试图将其描述得像量子力学,接近千分之一的精确度,诸如此类的事情,偶尔给我们存在感. -
如果那是一本书,抵制它的思想
如果那是一首诗,抵制它的忧愁
如果那是一幅画,抵制它的暗涌
如果那是一场戏,抵制它的经过如果想往西去,试着南辕北辙
如果他很美丽,抵制他的鼻翼
如果感到愤怒,抵制怒的幽默
如果不够信心,抵制抵制的魅力 -
对着电脑打字,反复播放200首歌,清醒的像个巫婆
害怕回到床上,那个段落不停地出现,被诅咒的困惑
无法开始或结束的劣习
在浮躁中等着戒掉
能不能换一个清洁的段落
他说,你看我已经如此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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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午都耗在那把电琴上面了等我把它的屁股整个拆下来把琴弦装上去之后我再也没有碰它的欲望了我还在那儿想为什么要弄那么多螺丝设计的那么装B然后我发现其实是我搞错了其实是很简单的好吧我知道了我真是太空了
试试明天真的9点起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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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境以南,太阳以西2 - [空桌] - 2008-01-25
躺在床上一直一直想西伯利亚臆病.
你是农夫,一个人住在西伯利亚荒原,每天每天都在地里耕作,举目四望一无所见.北边是北边的地平线,东边是东边的地平线,南边是南边的地平线,西边是西边的地平线,别无他物.每天早上太阳从东边的地平线升起,你就到田里干活;太阳正对头顶时,你收工吃午饭;太阳落入西边的地平线时,你回家睡觉.
太阳从东边的地平线升起,划过高空落往西边的地平线-----每天周而复始目睹如此光景的时候里,你身上有什么突然咯嘣一声死了.于是你扔下锄头,什么也不想地一直往西走去,往太阳以西.走火入魔似的好几天好几天不吃不喝走个不停,直到倒地死去.
身体里有某种东西死掉了
身体里有某种东西死掉了...
是不是一直在发生,即使我们佯装没有发生
即使我们一直往西,以为可以寻到补偿
but no remedy, no salvage, baby. -
在冬天捣弄琴琴弦弦不是不可以,而是手指头真的是很冷啊.....
才华冻住了好难受,憋着也吼不出嘶哑的一声
一声就可以,没有下文也可以
灵感啊狂妄啊像那根遗忘在学校里的USB连接线,不在身边也没有办法了
死亡的暮钟敲响了...带走这个精神懦夫吧
那个不知姓名的人,让我抽根烟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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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境以南,太阳以西,是这个冬天读过的最好的小说了。
同一种姿势坐在那里,不在乎这个故事有多么老套,总之喜欢它以那样的方式,那样的文字呈现,就像深夜能打动人的总是古旧的能清晰分辨电吉他奏出的每一个音符的有钝重男声温柔嘶吼的摇滚乐。
安静地敲上几行字,实际上是不安静的,岛本这个美丽女子在那瞬间让人无法呼吸,并且将长久保留这种强烈的震荡。
但这根本不重要,即使是矫情地相信一场幻觉。
男主人公做的事情就和我可以理解的任何一个男人相同。泉也好,妻也好(读罢不久甚至已忘记她的名字),都是故事中注定要被遗忘的人物,就好像岛本最后一次出现在酒吧递上唱片的那一刻,“人们的嘈杂声和钢琴三重奏恰如急速撤退的潮水一般远远遁去,留在这里的唯独我和岛本两人,其他一切无非幻影而已。”男人一厢情愿地相信生命中的爱人是唯一,也许也是难得的真诚的一厢情愿的想法。
故事主体发生在37岁,而村上春树永远在写他30岁前的空虚,而那种空虚有一个美丽的名字,青春
而年轻过的或者正在那当间的人们都会认得那个空虚,不管是60,70,80,90,00年代。 -
木马的音乐里面,最喜欢的是嘴唇摘除掉,比FEIFEI RUN还喜欢
迷失东方苍穹下
这句歌词着实将我的灵魂敲离1厘米
那瞬间甚至无法相信这首充溢着灵感的歌词中还能有这么惊天动地的一句
只能无条件地喜欢
木玛有那样的力量,他的血液深处有那种气质,那种摇滚明星,诗人,沉默的情人的气质,谁也阻止不了那种气质放纵流淌,他能让男人血脉贲张,女人欲念横起
我应该庆幸在这个足够年龄的冬天真正听到木马,之前真的很少很少听国内摇滚乐,唯一喜欢旅行团的BRITPOP范儿。我想错过是对的,有些东西是不到足够年龄不能去听的,会误解,这样转着弯儿翻译当中的思想让人难堪。我想在木马解散木玛推敲出自己的唱片之后刚刚听到那段清醒的声音也是对的,至少让我知道木玛留下的凡人躯壳不可盲目崇拜
对我而言从此以后无法对什么持有偏激想法
试图克制那种浮躁







